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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自然卷TOM专访时间：PM18:23，2006/4/15地点：北京昆泰嘉华酒店咖啡厅人物：距离，自然卷奇哥温度：“水开了没？”天气：“风和日丽”

自然卷，这支独立流行乐团，首次发片便一举入围金曲奖三项大奖，连续两年获得中华音乐人协会十大专辑、十大金曲首肯，是这两年独立音乐界那颗最灵动最可人的棋子。而坐在我面前的奇哥，完全好似一个不谙世故尽情的随性的玩儿音乐的孩子。完全是《搬家》《蘑菇之歌》里那个淳厚老实的音乐人形象。让人惊讶的是他对音乐的挚爱。他保持对未知音乐的好奇，他坚持每个月买大量的唱片，他可以活在他的个人音乐世界里，他也对内地的各种音乐很感兴趣，他忽略掉独立与流行的隔阂，他在做他想做的音乐。是的，ce’stlavie，这就是人生。奇哥，歌如其人。

这是一次很像白开水般的谈话，关于熟悉而又陌生的自然卷我们细说从头，由从前的娃娃奇哥到一个人的自然卷，从当初独树一帜的处女作到三人行的台湾独立歌坛。拉拉杂杂。让人感触良多的倒是，在我们日益被磨去棱角的今天，自然卷始终保持做音乐的乐趣，和生活的乐趣。这可能才是他们音乐的最大魅力……

关于《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

灵感来自台湾夜晚的热恋男女

琳距离：认识自然卷还是因为TOM的一篇文章。“ce’stlavie，这就是人生，带着这么轻松随和的态度应该就能做出既好玩又好听的音乐。”轻松随和、好听好玩是不是自然卷的最大特色？

自然卷奇哥：我们是没有刻意做成这样，表演久了后，或者音乐做出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琳距离：第几次来内地？什么时候知道你们的《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在这里流行开来？听到这首歌曲传遍大街小巷后有什么感觉？

自然卷奇哥：第二次，来过北京和武汉。这首歌曲真的很红吗？我不知道唉，我只知道内地有歌手翻唱过。

琳距离：当时是一个什么背景创作了这首歌曲？感觉歌中仅仅是一个很简单的画面，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有了这首歌曲。

自然卷奇哥：有一次我在公车上，听到一首歌的旋律是我很小的时候听到的，然后它突然在公车上的收音机中放出来，我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后来我在骑脚踏车的时候在逛大街小巷时，发现夜晚的时候有很多男男女女在那里很亲热的谈情说爱，看见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结合我在公车里想到的旋律然后就把它写了出来。

琳距离：后来是什么样的一个机会让这首歌曲成为了广告歌曲？是广告商一眼相中的吗？

自然卷奇哥：一开始是OLAY的玉兰油，他们很喜欢这首歌，就把它拿来当作广告歌了。

琳距离：感觉自然卷是一个很有广告气质的乐团？

自然卷奇哥：有，后来去年一整年做了很多广告歌。

琳距离：嗯，比如《搬家》可以给搬家公司，《牧羊人》可以给睡枕品牌，还有《计程车》，很贴近身边的每一个听者。

自然卷奇哥：（笑），《搬家》会不会还有点不够有力和强壮的感觉？但是《牧羊人》这首歌我写完了以后还是睡不着。台湾的很多计程车司机也很喜欢听《计程车》，马世芳（台湾著名音乐媒体人）有跟我说过，他们听后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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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然卷乐团细说从头

“第一次看到她（娃娃）的时候太有感觉了”

琳距离：自然卷这个团体什么时候开始组建的？和娃娃是怎么认识的？

自然卷奇哥：2003年吧。一开始，我是个乐手也是个录音师，在杨乃文台湾演唱会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她在乃文跑通告的时候帮她带唱，相当于一个替身的感觉。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太有感觉啊呵呵，不是对她这个人，是对她的声音很有感觉。

琳距离：后来是不是就一见如故？

自然卷奇哥：没有一件如故，是听声音。我对声音很敏感，我可以分辨出几种放屁的声音（笑）。

琳距离：当初是什么样的初衷说要组一个团？

自然卷奇哥：一开始是一个杨乃文的制作人林哲觉得娃娃的声音不错。他知道我要创作，就把我以前写的歌，拿给娃娃唱唱看。但她唱不好我那时那种朋克的血气方刚的歌。

琳距离：那和现在的民谣风格大相径庭？

自然卷奇哥：现在是老了，呵呵。民谣的杀伤力你不了解的。民谣是可以流传很久的。

琳距离：你们不是情侣乐团，不是兄妹团体，那是？

自然卷奇哥：我们是叔侄的关系，哈哈，开玩笑。娃娃叫我叔叔，我们有差十岁。

曾经的自然卷奇哥+娃娃

琳距离：媒体一开始也会觉得很奇怪，感觉你们是一支兄妹组合。感觉你是一个淳厚的大哥哥，她是一个古灵精怪满脑子想法的小女生，你好像有点管不住她，但是你又觉得她可爱，这是我们听完音乐的感觉。

自然卷奇哥：你想的很好，就是这样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琳距离：最初设想是想做什么类型的音乐？

自然卷奇哥：我们录了很多的DEMO，把别人的歌都拿来唱，然后都不好后我重新写。后来我们写了五六首，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表演。一开始是手工CD，现场卖CD。

琳距离：有没有觉得自然卷的人太少了，当时只有一男一女唉，是台湾人数最少的乐团了吧？

自然卷奇哥：当时一开始我找了八个人，但是因为凑不在一起。我们不算乐团，严格说是组合，有点像S.H.E吧。

琳距离：独立流行版的S.H.E吗？

自然卷奇哥：呵呵，对！

琳距离：怎么会想到“自然卷”的名字？仅仅是因为你们两个头发都是自然卷？

自然卷奇哥：有一点点，我是天生的自然卷。因为后天我们要去表演，但我们还没有团名，看到头发后，我就想，那就叫“自然卷”吧。是因为方便表演和发唱片，才称“自然卷”的。很自然的。从录DEMO到组团表演到唱片，大概一年左右的时间。

琳距离：组件这个团体的时候，有没有比较好玩的事情？

自然卷奇哥：我们碰在一起会讲许多笑话。我为娃娃写的歌曲是第二张的《像我这样的女孩》，很贴的。这是我观察她很久写的歌曲。

琳距离：第一次听娃娃唱歌，感觉很像陈绮贞，你们收到过这样的反馈吗？会介意吗？

自然卷奇哥：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只要我们上电台就会说我们像陈绮贞。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陈绮贞做的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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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独立音乐的流行化

“主流是罐头音乐，我们是雕刻；周杰伦蔡依林可能不买CD，但我们买。”

琳距离：最近几年，台湾的独立流行音乐影响力越来越大，从陈珊妮、陈绮贞、张悬到自然卷、苏打绿、旺福，好像独立音乐真正迎来了高潮，独立音乐成为台湾歌坛的一大现象。

自然卷奇哥：这么来说好了，主流流行音乐已经有一点饱和了。做的东西其实差不多，音乐类型人的样子都很相似。独立音乐对听众来说比较新鲜，不是那么一言堂的东西，所以很容易被看见。但很多独立乐团到最后还是会走向主流。

琳距离：是台湾音乐的大环境推动还是小众歌迷越来越多？

自然卷奇哥：歌迷的选择性会越来越多。制作成本降低了，门槛降低了。

琳距离：这和内地好像有很大的区别，这两年内地超女的音乐很多，我们听到的一夜走红的神话很多。但台湾乐坛还是按部就班的走，选秀演变成为一个唱片风潮，你是怎么看待两边环境的不同？

自然卷奇哥：台湾也有很多的选秀。在台湾一夜走红的比较少。因为台湾的活动很多，分散掉很多注意力。不会像超女一样是全国性的，一次曝光就会让很多人知道。

琳距离：谈谈台湾独立音乐和主流音乐的不同吧？

自然卷奇哥：大一点的唱片公司在制作一个艺人，可以写一本教科书了，大家都FOLLOW这样一个步骤。所以做出来的歌手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没有很大的差别性。比如台湾最近的新人曹格、TANK，音乐形式、宣传方式都一模一样。惊讶度和创意度都降低了。新人唱的都不错，但唱的都差不多。我常常说主流音乐就像罐头音乐，口味都不差不多，口味都不会太差，也有一定的水准，都是加工出来的罐头。独立音乐就像雕刻一样，慢慢捏慢慢雕塑出来一个很有个性的东西。

琳距离：你们最初是通过唱片本身还是演出走近大众的？

自然卷奇哥：在台湾通过演出比较多，很多人觉得我们演出比唱片棒，我和娃娃两个都会比较在现场搞好玩的东西调节现场的气氛。在内地可能就是唱片，但我们没有很大众啊。

琳距离：你们还有苏打绿都很红啊？

自然卷奇哥：苏打绿就很大红大紫啊，他们在台湾很红，他们倒是有一点一夜走红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琳距离：似乎台湾有各种各样的音乐节，最有名的是海洋音乐祭，好像还听说过草地音乐节等等，还有女巫店，LIVEHOUSE。

自然卷奇哥：海洋音乐祭是一个很大型的大到十万人的活动，像赶集一样，各式各样的音乐都有，它有大大小小的舞台，汇集了台湾几乎所有的BAND。有邀请有报名，其实它是一个比赛，有评审。有一个BAND会获胜，然后获得奖金，最后那个BAND也不会怎么样。不过，苏打绿就有出来。我们表演过一次。我们参加过海洋音乐祭的比赛，第一关就没上（笑）。每一年评审的口味都不一样，那一年重朋克。它以比赛为主导，也有很多表演。草地音乐节小一点，比较民谣一点，小一点，不插电的感觉。女巫店就是一家可以表演的夜店。LIVEHOUSE比较专业一点，还有它的灯光音箱，类似于这里的星光现场，是在一个PUB里举行。

琳距离：似乎陈升、伍佰等很多资深歌手也是独立音乐推动者，似乎在扮演着从独立到主流的一个推手角色？

自然卷奇哥：他们不是一个推手，其实所有的表演并不会刻意的推动什么，而是操作的人会去推动它。海洋音乐祭真的是想办这样的活动，把气氛炒起来。本身乐团在里面就是一个表演者。

琳距离：介意不介意独立乐队之间的比较？比如说苏打绿、旺福等等？

自然卷奇哥：我们真的都彼此欣赏。

琳距离：主流歌手之间有很多竞争的现象，似乎独立乐团之间的关系恰恰相反？

自然卷奇哥：那是因为唱片公司幕后的推手在竞争，在一个大的环境下谁都希望拔得头筹。小众音乐一般以音乐为出发点，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东西。周杰伦和蔡依林并不会去买CD，我觉得不会，别人送它，可能他自己也不会去听。可是我们做独立音乐的会去买CD，因为想要听别人的作品。

琳距离：自然卷连续两年都获得了台湾金曲奖的提名，而且获得了中华音乐家协会的年度十大专辑、十大单曲。觉得金曲奖对于自然卷和独立音乐的推广有什么作用？

自然卷奇哥：它是一个鼓励，但是之后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不要太相信这些东西。金曲奖让更多人知道的时候你就会有压力。

琳距离：在颁奖中，独立流行音乐和主流音乐平起平坐，你觉得例如蔡依林和陈绮贞，自然卷和五月天，在一个市场里共存，他们相互之间是否存在竞争？

自然卷奇哥：音乐没有好坏，它只有做出来以后你有没有忠于自己。以这样一个平台去竞争一定是一个必然，但你要拿一个香蕉和一个凤梨去比说哪一个比较甜是很难的。你说公平不公平，当然不公平，我们花这样一点钱就能和五月天竞争。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笑），因为会提升销售量。

琳距离：独立音乐相较于主流公司的作品，有什么不同？

自然卷奇哥：录音肯定有很多不同，他们录出来的东西会有一个业界的标准，因为我是做录音师出身的。独立音乐比较有原创性，因为它会有比较个人化的特色。主流音乐更偏于营造一种气氛，比如以一个人为一个蓝本。我对独立音乐和主流音乐的比较没那么在意，为什么主流音乐销量高，是因为它要养活很多人。独立音乐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养活自己就够了。

琳距离：如果自然卷签了“五大唱片”，是否意味着自然卷走向主流？

自然卷奇哥：也可以这么说，签给一个比较有资金的公司包装出去，它就算是一个主流。

张悬签约SONYBMG一度被媒体追捧

琳距离：就像张悬签约SONYBMG那样？

自然卷奇哥：是，不过张悬不希望别人说她是“主流”。可是没办法，她就有那个气质。以前的唱片公司不会去签一个他们看来小众的歌手，现在就可以签了。

琳距离：似乎像南拳妈妈这样的主流团体音乐中也加入了很多元素。

自然卷奇哥：他们会受到独立音乐的影响，顺其自然就会有一个风潮。就像在台湾做轻松音乐的越来越多了。像今年，光像自然卷这样的乐团很多人都在做，在简单生活节就能看到很多一两人组成的乐团小组合，唱着一些轻松俏皮的音乐。

琳距离：怎么看待音乐媒体对独立音乐的一种追捧现象？

自然卷奇哥：有吗？我没有看到……（乐评很多）真的吗？我没有怎么看到。如果真的有吹捧的话，就要谢谢他们。因为我也没有预料到。其实自然卷做音乐的时候就是很简单，做出自己想要做的音乐，能唱给别人听。

据说自然卷为周迅写的新歌名为《SHINGSHING》

“做自然卷是一种救赎”

接到周迅邀歌欣喜若狂

琳距离：现在的社会问题很多，人心浮躁，你们做音乐希望给社会传递什么样的信息？

自然卷奇哥：那些现象就像老先生，成天不满，到处打来打去，跟我们没有关系。用社会的性格来讲，像台北市步调快，为了生存，竞争压力很强。如果做音乐也要这么愤青就不想做了，做自然卷的音乐对我来说是一种救赎，是一种解放，一个出口。

琳距离：听说自然卷还为周迅的新专辑创作了歌曲，谈谈这次的合作。对周迅什么感觉？

自然卷奇哥：这首歌是去年的时候被邀的，创作并且到内地制作。周迅就说，“我要自然卷的风格。”我说，“找我就对啦，我是自然卷的奇哥”。很开心接到她的邀请，因为我很早就很喜欢她。我是看她的《人间四月天》开始喜欢她的。她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生，因为我觉得她有一种个性。我比较欣赏有个性的女生。

琳距离：在CCTV看过一个动画片用的是自然卷的歌曲，你们的音乐似乎很适合卡通片？

自然卷奇哥：真的吗？我还不知道，不过我们的歌曲也很适合影像，很多学生做动画影像都会写信给我想要用自然卷的歌曲。他们是毕业设计上的作品，希望不要收钱，我说好。我也做过卡通歌的配乐。

琳距离：因为你们的歌曲很卡哇伊？

自然卷奇哥：是因为娃娃的关系，因为她的声音很cuite，所以大家会有那样的感觉。

谈自然卷的三张唱片

清新曲风独树一帜因金曲奖一炮走红

自然卷专辑充满手工的质感

琳距离：感觉自然卷的三张唱片，一张比一张简单，第一张融合的东西很多，第二张原声乐器很多，第三张更是如此，为什么会这样？

自然卷奇哥：因为第一张专辑还在尝试嘛，所以结合了各种曲风，会有比较多的东西，唱法也不太一样。第二张唱片更简单，希望我们的音乐更简单更朴实一点。第三张就是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一个状态下做的，就像一个资源回收的感觉。第三张新写的只有《蘑菇之歌》一首歌而已。

琳距离：为什么会把猫尾巴当成第一张唱片的封面？

自然卷奇哥：因为长得不好看（笑），当时想到很多卷的东西，让它顾名思义一点。想到电话线，恰好老板养了一只很胖的猫，我们就把它拍下来，卷尾巴就有卷毛的感觉。

琳距离：推出第一张唱片后，台湾和内地的反馈怎么样？销量如何？

自然卷奇哥：第一张的反响最大。

琳距离：在台湾算一炮走红吗？

自然卷奇哥：对。当时通过金曲奖走红的，它是一个很多人会去关注的奖项。大部分听音乐的人都喜欢尝鲜，在当时我们的曲风几乎没有，当时几乎都是重的摇滚，流行音乐就是R&B，每个人的音乐都要R&B，或者RAP一下，轻的音乐好像会被人看不起。

琳距离：第二张为什么叫《大卷包小卷》？是奇哥是大卷，娃娃是小卷的意思吗？

自然卷奇哥：你要这样解释我也OK。其实是一种意识形态。在台湾的士林夜市，我看到大肠包小肠，就像大卷包小卷一样，那种感觉就很贴我想要做的音乐，很酷吧？所以大海报就有一个宣传标语――“包吃包住包生包养包开心”，就像是唱片封面海浪的感觉。

《风和日丽》单曲封面

琳距离：单曲和EP，你们出过几张？单曲EP花样很多，价格很高，适合收藏，算不算是独立音乐的特色？

自然卷奇哥：没有，我们只有《风和日丽》一张。自然卷做的都是小品，只有《风和日丽》那一首不是，那首歌写了有半年之久，在加拿大很冷的时候写完，第一次尝试用弦乐，像飞机在高空飞行的感觉。EP单曲价格高，你说的那是陈绮贞啦。除了陈绮贞，还没有第二个歌手能卖到那个价钱，包括主流歌手。可能是因为她的歌迷都很喜欢她，她的第一张被炒到两三万。

关于娃娃的离队单行道上的自然卷

“没有解散，只有停下，自然卷就是要一直玩儿下去……”

琳距离：第一次听说娃娃要离队，是什么时候？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想过挽留她？

自然卷奇哥：不是她要离开，是她不能唱了。因为第二张发行一个月的时候，她就要移居到香港，为爱走天涯，最后那张唱片没有办法宣传。我觉得娃娃还是一个满冲动的人。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比较大的震撼。从那一刻开始，我要独立的面对很多的通告、表演等很多事情。我都和她说了不能去的，但她还是义无反顾。

琳距离：有没有想过挽留她？

自然卷奇哥：我不太喜欢挽留啦，我觉得你要什么，你就去做，一开始我就这样和她讲。她的男友也是音乐人。

琳距离：自然卷其实代表了两种风格？现在有人说自然卷新专辑风格有点单一，怎么看？

自然卷奇哥：我是和她有满大差距的一个人，性格上是，年纪上是，可是加在一起会有一种互补的感觉。

琳距离：可以说，《ce’stlavie2.5资源回收》算是自然卷音乐的一个整理的过程吗？好像邀请了很多团合作？是不是意味着一种磨合和试音？

自然卷奇哥：《资源回收》可能不到第三，还不能称为第三张专辑。我和娃娃停止了合作，所以是一半的感觉。这是一个过渡期。请到很多朋友参与是因为想回到第一张的感觉，让大家都来玩儿。

琳距离：在离队后，有没想想过要再找一个女声搭档？

自然卷奇哥：不一定是女声，也不一定是一个，我还在寻找中。

琳距离：当时，有想过要解散这个团体吗？还是要将自然卷进行到底？

自然卷奇哥：解散其实就是一张嘴讲出来的。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自然卷是娃娃加奇哥，自然卷已经解散了。其实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这是我自己看待一个乐团的态度。对我来说，我有那个心想要做下去，她就是成立的。所以我不知道解散的意义在哪里。对主流公司来说，“解散”是有一个官方说法，他们是有签约的。解散也就是解约掉了，这个团就不存在了。对独立发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制约。

琳距离：这个团的名字，但人员是不一样了，别人可能会觉得有些奇怪。

自然卷奇哥：是，一定会。但比如说自然卷现在做了九张专辑，可能那时人都不太一样了，你还是会觉得自然卷要一直玩儿下去。

琳距离：自然卷是一个精神？

自然卷奇哥：是一个音乐态度。你知道独立很少有发到第三张的。

琳距离：现在就是一个单行道上的自然卷？

自然卷奇哥：其实把乐团看作一个生命，肯定会有高潮低潮。不管大家未来喜欢不不喜欢自然卷，我还是会继续的。如果今天我的感觉和冲动没有了，那自然卷就没有了。那个时候，不叫解散，叫停下来。

娃娃单飞将发片自然卷出单曲

“自然卷是一杯白开水”

琳距离：自然卷新专辑什么时候能够面市？

自然卷奇哥：现在还不知道，但一定会有下一张。另外娃娃今年也要在台湾的独立厂牌“前卫花园”推出个人专辑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琳距离：如何听到自然卷的新歌？

自然卷奇哥：《现在后车厢》，这台湾将要发的单曲。这是唯一我想要做的单曲，已经录好了。

琳距离：内地会引进吗？什么时候能买到自然卷第二三张唱片？

自然卷奇哥：会的，不过内地引进的时间还不好说。

琳距离：对未来有什么愿望？

自然卷奇哥：近期是想要出国，有玩儿，有创作，最希望有4、5、6、7、8、9……张的自然卷。

琳距离：怎么看待网络下载，和网络传播方式？

自然卷奇哥：这是一种趋势和一种工具。我在意，但我不也把它看作一个力量。我可以接受别人下载，我把音乐做好了都会全部上传。唱片公司他们牵扯的利益太大了，而我们没有太大的利益，觉得也是一个宣传的工具。

琳距离：用一句话形容自然卷和自然卷的音乐。

自然卷奇哥：像一杯开水一样。

琳距离：对我来说，自然卷是音乐中的“樱桃小丸子”，用童话的眼光消解成人的烦恼。

自然卷奇哥：樱桃小丸子很好看唉（兴奋ing），“爷爷”（模仿小丸子里爷爷的语气）~

琳距离：好，谢谢自然卷奇哥接受我们的采访！

自然卷奇哥：谢谢！

附自然卷唱片表：

2004/5《C'estLaV》（风和日丽）

2006/7《风和日丽(单曲)》（风和日丽）

2005/12《大卷包小卷》（风和日丽）

2006/12/07《资源回收》（给气人音乐社）

自然卷所获殊荣：

第16届台湾金曲奖：

老处女《C'estLaVie（自然卷）》入围最佳编曲人奖

C'estLaVie（自然卷）入围最佳国语流行音乐演唱专辑奖

自然卷入围最佳乐团奖

第17届台湾金曲奖：

自然卷入围最佳乐团奖

中华音乐人协会2004年度十大专辑：

自然卷《C'estlavie》

中华音乐人协会2004年度十大单曲：

自然卷《自然卷》

中华音乐人协会2005年十大推荐专辑：

自然卷《大卷包小卷》

中华音乐人协会2005年十大推荐单曲：

自然卷《修鞋的阿伯》

自然卷《风和日丽（天气晴）》

（TOM编辑：距离

2006年4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