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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便衣警察分局揭秘 400神秘军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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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天津:昆明便衣警察分局揭秘 400神秘军无处不在

便衣侦查分局局长杨富(右二)在分析案情

2007年7月27日,神警天降,横行新南站达数月之久的3个“抢金团伙”终于在瞬间瓦解。与此同时,一个早已为人熟知,却又一直充满神秘的警种浮出水面,他们就是便衣警察。

说他们熟悉,是因为一曲从20世纪80年代就流行至今的《少年壮志不言愁》,经典老歌在20多年前就让“便衣警察”成了家喻户晓的职业。然而却很少有市民能说得清,身边的匆匆过客中,究竟谁才是便衣警察?他们每天都在什么地方,又都在忙些什么?

日前,记者带着市民关心的一系列问题,专访了昆明市公安局便衣侦查分局局长杨富。

神秘军――400便衣无处不在

便衣民警通常是不允许穿公安制服的,他们在办案过程中开的是地方车,着便服,为了摸清犯罪团伙的行踪,常会化装成擦皮鞋的、三轮车夫或小商贩、修理小件物品的个体户。有时,男女民警还会装扮成情侣、游客,若是在车站、码头,他们又变形为客货车司机或摩托车拉客人员……

“作为全国第一家便衣分局,这支由400名民警组建起来的团队,其成员每天都分布在昆明的大街小巷。”便衣侦查分局局长杨富说,便衣侦查分局组建近3年来,共抓获违法犯罪嫌疑人6889名,其中盗窃嫌疑人1912名,“两抢”嫌疑人1257名……谈起分局的成绩,杨局长如数家珍。

为了保证便衣民警能够全力完成防范打击街面犯罪的任务,他们只是负责完成对犯罪嫌疑人的侦查和抓捕前期工作,在抓获后将移交属地公安机关进行后期的深审、刑拘工作。

必杀技――“火眼金睛”加“72变”

“作为一名便衣民警,首先得练好两项基本功:‘火眼金睛’和‘72变’。”杨局长说,“火眼金睛”就是发现和识别犯罪嫌疑人的能力,而“72变”是要能把自己更好地隐藏到人民群众甚至犯罪嫌疑人中去。

便衣侦查多为秘密侦查,侦查员必须融入到广大人民群众中。首先,他们是警察,是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守护神;其次,他们又是广大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行人路上匆匆的“过客”。外表着装与百姓没有两样,但心里却与普通百姓不一样,便衣警察随时“心里有事”、“眼里有活”。要不然老百姓怎么会感到:“这些警察破案太神了!”

很多时候,明明是几分钟前还蹲在街边的小商贩,或者擦皮鞋的农民工、三轮车夫,但随后他们竟突然跳出,将嫌疑人按翻在地,口中大叫“不许动,我是警察……”便衣民警就是这样,为了把自己更好地隐藏到人民群众甚至犯罪嫌疑人中去,要根据需要扮成各种职业,掌握“72般变化”的本领。

零口供――3年从未抓错一人

“过去,警方一般是在发生案件并接到报警之后,才开展侦查工作,查找犯罪嫌疑人,而便衣分局打破了这种‘由案找人’的传统侦查模式,采取了‘由人找案’的侦查模式。根据获取的情报信息,在发生案件之前就对嫌疑对象进行跟踪侦查,在犯罪嫌疑人作案时人赃俱获。”杨局长介绍,刑事案件的侦查过去总是案子发了“以案找人”,刑警跟在案子后面跑,那样很被动。

他介绍,便衣侦查分局以构建的大情报信息平台为基础,实现情报信息导侦、导控,以“人”找案、以“地”找案、以“事”找案、以“物”破案,从而形成防控在先,破案在后,充分把网上的静态信息,变为动静侦控,因势利导,从而掌握了侦查破案的主动权。

便衣分局始终要求民警必须强化街头收集信息意识,对街面发生的、在社会上所见所闻的一切可疑情况,保持高度的敏锐性并详细记录,汇总分析。同时还采取秘密监视控制、跟踪侦查、摄录的手段,对侦控对象的衣、食、住、行、销、乐过程进行取证,在掌握犯罪事实和获取犯罪证据的基础上,及时收网抓捕,“便衣分局成立近三年来,我们的便衣民警从没有抓错一人。”

由于每次抓捕都是建立在掌握犯罪事实和获取犯罪证据的基础上,这为“精确打击”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就算犯罪嫌疑人百般抵赖,警方仍可以根据充分的证据对被抓捕嫌疑人实施“零口供”刑拘。据了解,便衣分局组建近3年来,仅一大队抓捕现行犯罪嫌疑人就达到901人,占抓捕总数的49%。

敬业心――让局长心怀愧疚

当便衣警察是一种奉献,他们不像其他警种那样身着警服、头戴警徽、抓破案、搞管理,老百姓看得见、听得到,会给他们跷大拇指。便衣警察是无名英雄,他们没日没夜“蹲点”、“守候”,一干就是几个钟头,甚至几天几夜紧紧盯住“目标”,破获了一件件大案、摧毁了一个个犯罪团伙。

据了解,从便衣侦查分局成立至今,民警因公负伤11人,但从没人有过一句怨言。分局民警司峰,妻子因为眼疾常年卧床休养,需要人陪伴在身边照顾,可司峰因为忙于工作很少能回家,“但每次执行完任务,不论多晚,他都会赶回家为妻子做饭,风雨无阻。”同事们说,这些年来,几乎从没看见司峰在外面吃过一顿晚饭,而在便衣分局,像这样的好民警数不胜数。

“虽然分局设有食堂,但因为民警的工作几乎全在户外,是很少能回食堂来吃饭的。民警在没有任何外勤补贴的情况下,为了工作,许多时候在外面吃饭喝水都得自己掏腰包,实行‘AA’制。这些年来,在日常生活照顾这方面,我一直觉得愧对我们的民警……”杨局长说,他除了不断鼓励民警,只能在心里向大家的敬业精神表示深深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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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队三中队杨队长

每天清晨7点左右,参与案件侦查的便衣们,带着一身雾气在预定地点集合后,就会三三两两地汇入茫茫人海,在隐蔽点继续着他们头一天未完成的工作――蹲点守候,收集嫌疑人的一切犯罪证据。

入警10余年的杨明亮也在其中。作为便衣分局三大队三中队的中队长,他不仅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之一,更是所有参与办案的工作人员中最为勤奋的民警。

对着女友练成“毒民”眼神

不过,看看杨队的那身装扮,说是便衣,倒不如说他像个街头的“混混”――从外表上看,他根本就不像是一名一脸“凛然正气”的警察:黑黑的面容、一头稍微卷曲却颇为“奔放”的头发,身上的那件夹克有些破旧了,袖子上都起了毛边,一条皱巴巴的牛仔裤,屁股上还有两块“显眼”的污渍。

和他一起蹲点的那10几天,“收工”的时候,每每从新南站前走过,看着路人上下打量的目光,杨队自己也不禁要自嘲几句:“干我们这行,样子越‘老土’越好,最好被人家看成是个贼。达到这样的效果,才是我们做便衣的最高境界……”

听了杨队的话,再看他手下的那帮“弟兄”,装扮也好不到哪去。

嘴里嚼着口香糖的民警小李,一件破衣服斜挎在肩上,看人的时候眼睛仿佛就没有“焦点”,一看就像是个刚从戒毒所出来的“毒民”。可是那双没焦点的眼睛,却是他在家对着女朋友练了几个月才练成的“绝技”。再看穿着一本正经、背个军挎包东张西望的老杨,则更像个发小广告,或是卖机票的小工,那身“道具”还是他跟老乡费尽口舌才借来的行头……

蹲点如厕不能超过一分钟

都说便衣是“隐蔽地卫士”,可是这种隐蔽工作中的艰辛和寂寞,却又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躲在暗处的他们,不仅要收集证据,还必须保证自己不被暴露,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7月16日是记者进组的第一天,早上7点半我们赶到隐蔽点的车上时,还以为自己来得挺早了。没想到杨队早就在一边架起相机拍了半天,旁边那壶茶几乎都快被喝得见了底――抢匪们今天赶早出门,他也不得不在早上5点就赶到现场。

当天的气温不低,闷在隐蔽车的我们,更像是一群“困兽”。既不敢出门,也不敢露面,蹲在闷热的隐蔽车里,连窗户都不敢开,生怕暴露了自己,一天下来,仿佛被逼着蒸了一个月的桑拿。

几天的蹲点过程中,一日三餐都是别人送来的盒饭,连上厕所都要分批进行,时间还不许超过一分钟。尽管在蹲守的过程中,遇到了几天的阴雨天气,然而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所有人却还是一样汗流浃背,仿佛虚脱的病人。

扮相太真不法之徒介绍“小姐”

民警老罗说,去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杨队正带着他们在王旗营附近“游荡”,迎面而来的几名男子引起了杨队的注意。“那伙人怎么走得这么急,还不停地往回望,难说是刚作案得手正在逃窜……”

想到这里,杨队连忙吩咐便衣迅速散开,与几名男子擦肩而过的瞬间,杨明亮出其不意地大喝一声:“站住!”听到喊声,几个人撒腿就跑,这就更证实了大家的判断。一名男子被按翻在地后,一部说不出号码的手机到了民警手中。

说到这帮“混迹”街头的便衣民警,还真闹出了不少笑话。因为他们装得太像,让许多不法之徒都看走了眼。有的主动来问要不要刚偷到的电钻,有的问想不想买几张“生活片”看看,甚至有的居然凑过来问要不要“小姐”。看着这些主动送上门的主儿,民警们忍俊不禁,将其引到僻静地方“拿下”了。

最让大家难以忘怀的是,有一次到小坝东村等地“游荡”的时候,他们居然被巡逻的民警给拦了下来。看着他们从兜里掏出的证件,着装民警们笑了:“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指认现场崭新警服难得一穿

8月8日上午,“抢金团伙”的案件终于有了”阶段性的胜利“,杨队和便衣分局三中队的董副队长一起,准备带着13名嫌疑人,前往新南站指认现场。出现在记者面前的这帮便衣,却让人有点“大跌眼镜”――平时一个个着便衣的民警们,此时都换上了警服,让人有点不习惯。由于他们难得穿一回警服,身上的制服基本上都是崭新的,甚至连衬衣上的折痕都还清晰可见。

杨队说了,对于他们来说,穿一次警服,昂首阔步一脸正气地出现在公众面前,也是“难得一遇”的机会。

特写“大力金刚掌”有些腼腆

看过都市时报8月8日A27版报道的读者,或许还对那名狂追“贵州老二”100余米,之后又一掌将其拍翻在地的便衣民警记忆犹新。昨天,还有读者打电话来,一个劲地赞叹那位民警的“神勇”。

其实,那名“神勇”的民警,只是便衣分局里最为普通的一名警员。不过,他的领导说了,那天抓“贵州老二”的时候,要是没有他,恐怕滑得像泥鳅一样的抢匪,还真有可能从民警的手心里逃脱。

“神勇”民警姓钱,以前当过特警,3年前便衣分局成立的时候,他作为特殊人才,被调过来“帮忙”。在特警队的那几年,老钱练就了一身好工夫,射击、体能、擒拿,样样拿手,调过来后也一直是局里的业务骨干。

在“收网”的当天,老钱被分派到最为重要的第一小组,守在抢匪可能逃跑的“咽喉”地带,为的是希望他能利用自己的好工夫,切断抢匪逃跑的路线。

当天,老钱那“无与伦比”的短跑速度,还真派上了用场:当时已经有民警拽住了“贵州老二”的衣脚,没想到还是被短小壮实、一身力气的“老二”给挣脱了。眼看着“老二”夺路而逃,民警们着急得连忙拔枪。

正在这时,在众多民警身后的老钱,忽然一个箭步蹿了上来,并很快超过了前边的同事,快步追向已经逃出几十米外的“贵州老二”。还没等“老二”回过神来,就已经被老钱的“大力金刚掌”给拍翻在地。

老钱说了,那天他拍人,自己心里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也有信心抓到人。可等领导真正表扬他的时候,有些腼腆的老钱,脸却红得像个苹果,连忙在一边说:“都是同事们的功劳,都是同事们的功劳!”

活宝老罗带病“收网”

便衣老罗,是第二抓捕组的组长,作为便衣分局的“得力干将”,老罗从第一天的蹲点调查开始,就一直参与到整个任务中来。

军人出身的老罗,身体一直很好,然而连日来的辛劳,却让这名已经有十几年警龄的老民警,也渐渐感觉吃不消了。在“收网”行动的前一天,老罗感冒,第二天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他沙哑的声音和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庞,让所有人都担心不已。便衣分局的领导,甚至一再让老罗回家休息,或者在局里等待消息,然而由于自己一直参与任务,老罗不舍得放弃抓捕。

一个月的蹲点跟踪生活,让老罗对这20几名涉案人员几乎“了如指掌”。对于他来说,能亲手抓住团伙成员,也是对自己这么长时间辛劳的一种安慰。

7月28日下午,在如蒸笼一般热气腾腾的隐蔽车中坐了一天,发着高烧的老罗,还是凭着自己对犯罪嫌疑人的了解,成功抓获了“会泽团伙”的重要成员之一“作训服”。对此,老罗并不感到骄傲,相反地他还觉得自己没有亲手抓住“小李子”,是特别大的遗憾。

老罗爱笑,是分局里出了名的“活宝”,人还特别豪爽,总是“仗义疏财”,因此朋友特别多。老罗还是便衣分局的业务骨干,前不久举行的一次警察运动会上,老罗还为分局获了不少奖项回来。他的领导说了:“老罗是个不可多得的便衣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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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在无证金店中查获的赃物

这是3个共由20余名涉案人员组成的团伙,他们靠抢夺过往行人的金首饰生活,并以此“发家致富”。他们手段凶残,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抢夺;他们气焰嚣张,竟敢在抢夺失败后还回去“大胆”地挑衅事主。

这3大“抢金团伙”几乎是由贵州、会泽两地至昆的无业人员组成。他们中有“贵州团伙”、“会泽团伙”,还有“独行匪”。各个团伙有各自的作案地点,看似各不相识,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10余天蹲点拍摄取证,1个月卧底侦查,近距离观察,记者和便衣民警一起,渐渐了解这3个团伙,也让记者一次次“幸运”地捕捉到他们作案的全部过程。他们的猖狂与凶残,更是让记者一次次瞠目结舌。他们的覆灭是注定了的,因为,正义永存。

指挥:头目“小李子”示意同伙才能下手

一天内,“贵州团伙”共有3名成员下手4次均得手。民警称,以此频率,抢匪一天至少能抢得上万元。

7月16日上午7点半,为不打草惊蛇,记者跟随便衣民警一起,在官南立交桥下开始蹲点守候。

上午9点15分。“来了!”便衣民警悄悄地说。远远地看见骑着一辆天蓝色自行车的“小李子”出现在隧道出口处,后座上还载着“高个子”――“贵州老三”。两人骑着车在官南立交桥下转起了圈。

“他们这是在看附近有没有民警,能不能下手。他们放心了,其余人才会出来!”便衣分局三大队三中队杨队长向我们介绍起了情况。果然,转了几圈发现一切“安全”后,“小李子”停下车开始打电话。不大一会儿,隧道出口处的桥墩底下便出现“小李子”的七八名手下。几人聚拢后,开始在桥墩下打闹起来,有的成员还“忙里偷闲”找人擦起皮鞋。

上午10点40分,刚跟旁边的“蓝衬衫”讨了一支烟抽的“高个子”,忽然双眼紧盯不远处的“休闲裤”,只见一名年轻女子从“休闲裤”旁擦肩而过。看到这样的情形,“高个子”往前挪了几步,跟上年轻女子。

“快看!‘高个子’要下手了。”记者注视着街对面的动静说。突然,“高个子”却转身回到桥墩底下。

“他怎么不动手?”记者问。“他们下手前要得到‘老大’――‘小李子’的允许。”果然,“高个子”一手叉腰,朝坐在隧道旁绿化带里的“小李子”看去。在“小李子”的示意下,“高个子”才继续跟上不远处的年轻女子。

此时,手提皮包的年轻女子正背对大街打电话,显然对身后的危机没有丝毫察觉。“高个子”正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3米、2米、1米……“要抢人了!”记者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差点叫出声来。

忽然,“高个子”箭步上前抢夺了年轻女子胸前的项链,然后撒腿顺盘龙江旁的小道往福德村跑去,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几分钟后,“高个子”又回到人群中,把抢到的项链交给桥下一名摆炸洋芋摊的妇女后,若无其事地与一旁的“蓝衬衫”聊起了天。民警说,摆炸洋芋摊的妇女也是“小李子”的人,平时帮“贵州团伙”保管抢到的首饰。

一天内,“贵州团伙”共有3名成员下手4次均得手。“保守估计,按这种下手频率,他们一天至少能‘收入’上万元!”杨队长说。

分工:“作训服”看“货”“黄毛”专门抢劫

7月19日下午6点半,昆明依然大雨如注。两名记者跟随两名便衣民警化装成旅客,来到新南站出站口对面的一个制高点,等候抢匪出现。“那儿灯火通明,抢匪如何下手?”记者自言自语。一旁的杨队长似乎看出记者的心思,他笑眯眯地说:“我们捕现短则一周,长则半月,需要耐心!”

晚上7点45分,“注意那个穿作训服的!”杨队长提醒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一名身高1.7米左右、穿一套公安作训服的中年男子,在出站口人群中来回游荡。

晚上8点05分,“作训服”忽然远远朝另一边打起了手势。在不远处,一名穿黑雨衣及一名染黄头发的男子看到后,忽然朝一名带着孩子的中年妇女走去。靠近中年妇女后,“黄毛”忽然将中年妇女的耳环一把扯下快速逃离。

通过几天的侦查,民警发现,“贵州团伙”和“会泽团伙”的成员一般都有明确的分工。得手后,他们一般还有一道必须的“程序”要走:出手的成员返回后,为避免被报案人轻易指认出来,还会与另外盯梢的成员互相交换衣服,以此来掩盖罪行。

例如‘会泽团伙’,一般都是‘作训服’负责‘看货’,看有没有合适的值得下手的目标,‘黄毛’负责抢劫,抢完后绕道将货交给在一旁指挥的‘老大’,旁边还有‘黑西装’和‘平头’负责盯梢监视周围的情况。在不得意的情况下,他们还负责扰乱秩序帮助同伙逃离!”杨队长说。

销赃:来到南坝村当天卖给小金店

记者前天和“贵州老三”对话时,他称:“抢到的金银首饰就拿到村子里卖,很多小金铺都收。但一般只去南坝桥往南300米的那家,那家收的价稍微高一点,每克只比商场里低六七十元。”

为弄清赃物的去向,7月17月至20日,记者对这3大“抢金团伙”中手段高超的“贵州团伙”进行了跟踪,终于揭开了他们的销赃渠道:原来他们竟然即抢即销,赃物得手后,当天就销往附近城中村的一些小金铺。

7月20日下午7点“收工”后,“小李子”用摩托车载着到手的货和“贵州老二”悠哉满足地钻进一条小巷。穿过官南立交桥后,朝福德村方向走300米左右的路程,就到了一个打着“回收金银首饰”的小店。

小店大约有5平方米,异常简陋,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在里边接待“小李子”,而一把喷枪就是他的全部工具。“小李子”和“贵州老二”进门后,立即就被男子迎到里边的房间,然后两人开始讨价还价。

隐约中记者看到,一开始,“小李子”不接男子递给他的一沓百元大钞,后来男子收回手来,又添了几张递过去,“小李子”这才收下,之后有说有笑地出门,随后站在门口与男子聊天。大约20分钟后,“小李子”才心满意足地从小金铺出来,随后载着“贵州老二”消失在村子中。

记者前天在和“贵州老三”的对话中,他称:“抢到的金银首饰就拿到村子里卖,很多小金铺都收。但一般我们只去南坝桥往南300米的那家,那家收的价稍微高一点,每克只比商场里低六七十元。抢到手机,好的一般随手给同伙了,不好的就自己卖掉。”

在警方“收网”行动的当天,这个位于南坝村旧货市场没有任何证照的首饰加工店也被便衣民警捣毁,涉嫌收购赃物的老板、45岁的许中华被抓捕。

 

下手:“独行匪”作案抢了就逃离现场

车站出口处隐蔽点的便衣民警记录下整个抢劫过程。查看这段录像时发现,“寻甸仔”干这单“活”时,没有花费2秒就已得手。

7月21日,便衣民警和记者再次来到隐蔽点蹲点摄像。下午2点半,“贵州团伙”开始出发了,当天他们的人员没有发生变化。“高个子”打“前锋”,其他成员各就各位,寻觅下手目标。

天空飘起丝丝小雨。官南立交桥隧道口横七竖八地停放着三轮车、出租车和一些小贩的推车,行人均匆匆离去。1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仍未下手。雨越下越大,灰蒙蒙的天色给摄像工作带来不便,距离稍微远点就很难摄到。

“有人抢链子了!”正当大家有些疲倦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寂静的道路。杨队长手中的对讲机响了:“报告!车站口发生抢劫!”就在这时,记者顺着指示望过去,那边已恢复了平静。原来,尽管这边的“贵州团伙”暂时没有动静,但车站出口处单独作案的“寻甸仔”已对一名进货的外地乘客发起“进攻”,干完一单“活”后逃离现场。

车站出口处隐蔽点的便衣民警记录下整个过程。而记者随后查看这段录像时发现,“寻甸仔”干这单“活”时,没有花费2秒就已得手。

数据:11天照片记下抢劫罪证

连续10余天的蹲点暗访,记者在笔记本和相机里记录了他们的抢劫数据:16日抢劫5次均成功;17日抢劫3次均得手;18日没有抢劫;19日抢劫1次得手;20日抢劫2次得手;21日抢劫3次得手;22日没有动手;23日抢劫4次,两次失手;24日抢劫两次得手;25日没有动手;26日抢劫一次成功。

收工:抢劫失败要被“小李子”批评

当天两次下手失败,“贵州团伙”“收工”后,所有人在福德村一家小吃店边吃烧烤边开会总结当天的失手原因,并由“小李子”传授一些经验。

7月23日,便衣民警和记者继续蹲点。下午3点02分,“贵州团伙”再次部署抢夺方案。“贵州老五”发现一名戴金项链的中年妇女后立即跟了上去。中年妇女似乎有所察觉,快步朝公交车站方向走去。“贵州老五”紧跟其后,行至车站门口,“贵州老五”正伸手抢项链,中年妇女突然转身180度,吓得“贵州老五”急忙掉头离开。

几分钟后,中年妇女与一名男子再次经过“贵州老五”面前,中年妇女显然已发现刚才想抢她东西的“贵州老五”,没想到在双方的对视当中,“贵州老五”竟然在旁边四五名同伙的笑声中,“大胆”地向中年妇女做起了鬼脸。面对此情形,中年妇女只好拉着一旁的男子满脸愤怒地快步离开。

第一次抢劫失败后,临时充当“指挥官”的“贵州老二”居然再派人跟踪第二个“猎物”伺机抢夺,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7月23日,记者一共拍摄到抢匪下手3次,2次未得逞。

几天的侦查,民警开始对团伙有了更深的了解。团伙成员已弄清辖区派出所的准确上下班时间,一般要和民警进行“倒班”工作,一般选择凌晨5点―早上7点大部分民警还没上班,中午12点―下午2点、下午5点至晚上7点大部分民警下班的时候作案。

为弄清团伙的作息时间,7月23日晚上9点后,记者跟随“贵州团伙”一伙人,希望能打听到他们经常活动的地点。没想到却有新发现:这个抢夺团伙看似小打小闹,纪律可相当严格。由于当天有两次下手失败,他们“收工”后,所有人在福德村一家小吃店集合,一边吃烧烤,一边开会总结当天的失手原因,并由“小李子”传授一些“经验”。

警方透露,“贵州团伙”劣迹斑斑,“小李子”还纠集多名老乡和他一起以抢劫为生,他还专门开设“培训班”,教那些刚“入门”的成员怎样抢劫。

而前天记者和“贵州老三”对话时,他说:“如果我们当天没抢到,‘收工’回去,‘小李子’会批评我们。每次吃饭时都要开会,跟我们说一些抢劫技巧。例如怎样辨别真假金银、怎样下手才能抢得了、怎样跟踪之类的。我听‘老二’跟我讲过,说‘小李子’在昆明七八年了,一直在抢劫。这两年‘生意’好,就到老家找人来跟他一起干。我们的食宿都是他管,只要去抢就行了,他还分钱给我们,我们也就跟着他了。喊他‘老大’他不准许,就喊他小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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