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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来报社找我前,和我通过3次电话。第一次他说在电话里讲不方便,希望有时间能和我面谈;一周后,他第二次拨通我电话时说要回趟老家,回来后再和我联系。
这天早上,赵先生很早就打来电话,说已从老家赶回宁波,希望我抽出时间见他。上午10时半左右,赵先生如约来到报社,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张报纸认真地读起来。我想每个倾诉者在诉说前都有自己梳理思路的方式,哪些话想说哪些话不想说,赵先生也不例外。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问他年纪,他说我知道这些没必要,我问他老家在哪里,他又说这个和他要讲述的无关。我们最初的谈话很艰难,当我搜索着再谈些什么能进入我们的话题时,赵先生开口...
赵先生来报社找我前,和我通过3次电话。第一次他说在电话里讲不方便,希望有时间能和我面谈;一周后,他第二次拨通我电话时说要回趟老家,回来后再和我联系。
这天早上,赵先生很早就打来电话,说已从老家赶回宁波,希望我抽出时间见他。上午10时半左右,赵先生如约来到报社,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张报纸认真地读起来。我想每个倾诉者在诉说前都有自己梳理思路的方式,哪些话想说哪些话不想说,赵先生也不例外。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问他年纪,他说我知道这些没必要,我问他老家在哪里,他又说这个和他要讲述的无关。我们最初的谈话很艰难,当我搜索着再谈些什么能进入我们的话题时,赵先生开口了……
同情她,我做出屈辱的决定
10年前,我在宁波打工,老婆在上海打工,我们在火车上巧遇。因为两家相隔几百里路,我们从恋爱到结婚颇费了些周折,不过最终还是从坎坷中走过,于1997年元旦结为夫妻。我们也曾有过花前月下和山盟海誓,然而这些并没能使我们的婚姻牢不可破。
结婚后我们就做好了要孩子的准备,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老婆的肚子仍静悄悄没一点动静。我认为我们还年轻,要孩子不急于一时,所以总是安慰她。可她却说我生理有缺陷,导致她不怀孕。为此她找我吵闹过几次,不过我没往心里去。第二年中秋,我们去她家过节,她竟把自己没有任何依据的猜测告诉了她父母,她父母于是也断定是我生理有缺陷。每日听着他们一家人含沙射影地辱骂,看着他们阴郁的脸色,我实在住不下去了,提出回宁波打工。来到宁波,我一边忙着找工作,一边抽时间给她写信。那时我没有手机,她家也没有固定电话,我只能靠写信和她联系,可那些信发出后杳无音讯。一段时间后听说她在父母的安排下已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此后我再没找她。
一晃到了2003年,当时我在嘉兴打工,她打电话到我哥哥家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她说自己在上海,电话那端她痛述自己这几年的遭遇,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们毕竟一场夫妻,听到她说那个男人对她不好,经常打她、骂她,我心很痛。听到她说自己和那个男人分开后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女儿过着艰辛的生活,我更是难过。
这么多年虽然我没去找她,但我从来没忘记我们在一起的那段美好时光,每次回老家路过上海,我都会下意识地去我们谈恋爱时常去的那个公园坐坐,到我们曾一起经过的路上走走。她和其他男人生活并有了孩子是事实,可我们的婚姻关系一直没解除过,见她落到如此地步,我做出了对男人来说比较屈辱的决定,让她回来,我帮她养女儿。
迁就她,我在村中名声扫地
为了让她们母女不再过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我把工作辞了带她们回了老家。因我长年在外打工,村里人并不知道我的生活情况,看着我们夫妻带孩子回来,大家都以为那个女孩是我的女儿。
回老家后我开始尝试着包工程,那时工作很忙,可再忙我都会抽出时间陪她们母女,我把那个女孩当作自己亲生女儿看待,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给她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2004年,我们的儿子又出生了,正当我沉浸在幸福中,我的工作出现了大麻烦。我包的那个工程结束后工程款没拿到,生活一下子陷入窘迫,家庭矛盾也随之而来。老婆每天吵骂声不绝于耳,为了不坐吃山空和耳根清静,我再次来到宁波打工。每个月按时寄给老婆500块钱生活费,可她的吵闹还是尾随到电话里,接下来更让我头痛的便是那些讨债的电话。农村粮食不用买,菜自己家里种,老婆怎么会借这么多钱?我问她,她说500块钱根本不够花。为了搞清什么原因我回了趟老家,到家后才知道,她在家里很少做饭,饿了就去小店里买。更让我无法接受的不止这些,还有村里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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